“是,所以下人毒死了两个。”
“可是这牛”
“你难道还有别的解释?”
“没有,也许这头牛凑巧好多天没喝水。”
“你见过好多天不喝水的牛吗?”
“我只见过好多天不喝水的骆驼。”风二叹了口气。
风弃天没说话。
“也许这头牛天生耐毒,体质奇特,所以没有毒死?”
“也许”
“那么”风二欲言又止。
“你想吃了这头牛试一试?”
“我看这头牛没事,应该可以吃的。”
“也许可以。”
“可惜已经没有别的活物能试一试了,除了我们六个人,这头牛是山庄里唯一还活着的。”
“是,连老鼠蟑螂我这几天都没见到过。”
“连草皮都毒死了。”
“好毒。”
“是不错。”风二叹息着。
“好到连解药都没有。”
风二没说话。
“那片围墙,你挖倒的也很利索。”
风二依然没有说话,心里已经开始觉得不妥。
风弃天依然嚼着烧饼,也没有说话。
“你今天吃过烧饼了吗?”风弃天忽然问道。
“还没有。”风二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大习惯。”
“其实我也是。”风弃天忽然扬手,烧饼已经落到了食槽里。
不过这头牛连看都没看,依然在吃着干草,在看着风弃天和风二。
看样子在这头牛的眼中,他们两个比烧饼好看得多。
“其实你说的有道理。”风弃天说:“无论如何这头牛如果中了毒,活不到今天。”
风二眨了眨眼睛,扬声应到:“是。”
“所以我们不妨把它吃了,现在就动手,如何?”
“老大”
“杀牛宰羊,你最拿手,清理的也干净,厨房里有口大锅,既然你吃不下烧饼,不妨换牛肉看看。”
“好。”风二点了点头:“我这就动手,回头煮好了,我去喊老大和弟兄们一起吃。”
“衣涧扉就围在外面,随时会攻进来,你杀牛,前面就少了个人手,我去先顶上,少了不行。”
“我明白。”
“嗯。”风弃天说:“所以你煮熟了自己先吃,其他人,换班轮着吃,一个一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