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洗澡。
就像他痛恨他身下的女人事前不洗澡一样。
所以两位丫环刚到府里,就被直接送进了浴室。
因为他很着急,所以他决定,等他转变完成之后再让她们吃晚饭。
或者早饭。
也可能是午饭。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直奔卧房的时候几乎是一路小跑。
这种毛头小伙子才会有的猴急,今天居然伴随着位小姑娘的进府,洗澡,并且送到他的**之后,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让他跑得更快了。
他几乎是冲进去的。
小姑娘躺在被子里,看了他一眼,就急急忙忙闭上眼睛,脸上泛着羞涩,还有害怕。
这是他喜欢的表情。
不过这也可能是所有小伙子,中年男子,老头子都喜欢的表情。
他冲到床前的时候已经喘息的就像一头刚和一匹跑得很快的马比赛完毕的牛。
他实在很兴奋。
小姑娘很漂亮,她们闭着眼睛在害怕,可是没有一点要逃走的意思。
他一把就掀开被子,扔到哪里他忘记了,然后就扑了上去。
正在这时,就在这个时候,千钧一发之片刻,他感觉有一阵疲惫,从他心里透出来,淹没他的兴奋和喘息,霎时间让他的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甚至他的喘息都忽然变得慢起来。
他身体的某一部分也正从毛头小伙子变成迟暮老人,就像小树苗缩回去躲进了满是皱纹的核桃里。
他清晰地看到他期待中的发泄已经远去,而核桃永远都不打算再发芽。
他清晰地,甚至清晰地听到自己在出乎意料,不知所措中,发出了一声不是有意发出的叹息,极其深长。
莫非这一切设想中的过程,在现实中只被一声叹息代替了?
这个问题他不想去想却无法停止。
有些事情,不想开始却无法停止。
还有些事情,不想停止却无法开始。
他所遇到的是,某件事情意想不到地停止了,无法再开始。
于是他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就像他的喘息一样。
或者像一匹放弃了夺冠希望的马。
他安静得就像一头牛,他也看到小姑凉的眼睛在偷偷张开,偷偷带着疑惑怀疑,看着他。
他认为他需要养精蓄锐,所以他闭上眼睛,打算养精蓄锐。
他也尝试了很多次。
他尽力了。
可是他的每一次尝试,都只不过是在这一对越来越难掩其不耐烦的姑娘面前,的一个过家家的游戏。
或者在老祖母面前玩泥巴的游戏。
或者想把一条细棉线穿进一个又窄又长的管道中的游戏。
所以他终于放弃了。
他假装睡着了。
但他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