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艺兵心急犹如离弦之箭,他冒着酷暑,顶着烈日,马不停蹄地向西山县城赶。此时此刻,赵蝶衣已经到了文化局何艺兵地家门口。
赵蝶衣犹豫着正要敲门,吴金芳提着一袋水果走近家门。赵蝶衣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
看见吴金芳,赵蝶衣微笑着:“阿姨!”
吴金芳打量了一下赵蝶衣:“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赵蝶衣:“是艺兵约我来的。”
吴金芳:“噢,进屋吧!”
吴金芳开门进屋,赵蝶衣跟着进了门。
何艺兵不在家,赵蝶衣感到自己很是拘束,又说:“阿姨,叔叔,我到外边去等艺兵吧!”说罢又出了门。
吴金芳眼看赵蝶衣出了门,脸上现出很不高兴的神色:“我就说艺兵和她的关系没有断,你还不相信?看,艺兵又把她约来了不是?”
何尚文抽烟:“这小子,什么事都不跟家里打声招呼!”
吴金芳:“等艺兵回来了,你看这事该怎么说!”
何尚文皱起眉头:“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说的!”
吴金芳:“不管他们两个怎么说,这事情我们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何尚文:“我总在想,孩子们的事,我们到底该不该这么强烈地干涉?”
吴金芳:“你忘了咱们这么多年是怎么苦过来的?”
何尚文又狠抽了一口烟。
吴金芳:“看来,要把他们分开,还得下狠心!”
赵蝶衣站在文化局大门口,焦急地东张西望,不住自言自语:“艺兵呀艺兵,你怎么还不回来!”
当马路上闪现出骑车的何艺兵身影时,赵蝶衣面带兴奋之情,向何艺兵过来的方向走去。
赵蝶衣:“你怎么才回来?把我等得都快急死了!”
何艺兵抹了一把汗水:“我跑到你家里去找你了。”
赵蝶衣:“你就这么骑着车子去双桥,又从双桥骑着车子回来的?”
何艺兵:“我在路上已经走了五六个小时了,又渴又热,又急又累。”
赵蝶衣很是伤感地伸手去抹何艺兵头上的汗水:“艺兵!看你热的!”
何艺兵:“走,回家再说吧!”
进门以后,何艺兵看得出,母亲吴金芳似乎不大高兴,他只叫了一声妈,就准备去洗脸。
吴金芳以埋怨的语调说:“天这么热,你就不会等下午天凉了再回来,大中午的,要是中暑了……唉,就不知道珍惜自己!”
何艺兵说:“没事,我有那么娇贵吗?”
何艺兵洗脸出来,又开始找水杯。
吴金芳说:“饭桌底下,还有个西瓜,你拿过来切开吃吧!”
何艺兵拿来菜刀,切开西瓜,给母亲递过去一块儿,又给赵蝶衣递过去一块儿,说:“吃吧!”
赵蝶衣客气着说:“你吃,我不吃!”
吴金芳也对赵蝶衣说:“吃吧,天这么热的,都已经切开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都不说话,屋子里一阵沉默的气氛。
晚饭之后,何艺兵跟父母又谈起了自己和赵蝶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