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等诏,是他们连诏都不肯写给百姓。”
“图主不是王,不是侯。”
“但图主,敢杀。”
“因为百姓活不下去的时候,没人给他们写折子,没人替他们上殿。”
“所以我来了。”
“我不是来夺你们的权,我是把你们不要的东西拣起来用了。”
“你们不想杀的贪官,我杀。”
“你们不想查的账,我查。”
“你们扔下的乱摊子,我收。”
“你们说我越权,说我谋逆。”
“那我问一句:你们自己,配吗?”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堂外风吹金瓦,卷轴翻响。
没人敢接这句话。
因为在场这些人,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第二天,“上庙堂之言”传出京中。
有百姓偷偷誊写他的那段话,贴在街角,贴在菜市,贴在学塾门口。
三天之后,太后只送来一道懿旨:
【图制留长阳,三署自主,不归兵部,不归三省,不改图名,不废图主。】
“准其试制,三年不问。”
“若制成,则推之全国。”
——
那天晚上,陈渐坐在客栈里,看着远处宫墙上的灯火,喝了一口冷茶,没说话。
李桃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你这不是赢了。”
“你这是,把整个天下的老脸,扯下来晒了个透。”
“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
陈渐没笑,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步,是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