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刘据冲上前。
刘彻抬手制止他靠近:"朕没事。"
他低头看着燃烧的尸体,声音沙哑,"他至死都以为。。。朕是他的杀父仇人。。。"
许辰注意到刘彻手中握着一块烧焦的绢帛,隐约可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陛下,那是。。。"
刘彻将绢帛扔进火中:"血狼卫,一个不留。"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刘据慌忙扶住他:"御医!快传御医!"
刘彻摆摆手:"不急。"
他看向许辰,眼神复杂,"许辰,你可知为何假货对你格外关注?"
许辰茫然摇头。
"因为。。。"刘彻又咳出一口血,"他查到你是刘闳的。。。"
话未说完,这位铁血帝王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儿子怀中。
太医令的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许辰站在椒房殿外室,透过珠帘看着内室中昏迷不醒的刘彻。
老皇帝面色灰败,胸口的起伏几乎微不可察。
"许先生。"
许辰回头,刘据正站在他身后,眼圈通红。
这位新晋太子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身上的锦袍皱皱巴巴,还带着血污。
"殿下该休息了。"许辰轻声道。
刘据摇摇头,拉着许辰走到偏殿角落:"先生,父皇昏迷前提到的。。。。。。关于你身世的事。。。。。。"
许辰心头一紧。
这三天他反复回想刘彻那句没说完的话"他查到你是刘闳的。。。。。。"
后面是什么?儿子?门客?还是。。。。。。
"我也不清楚,我自幼被师父收养,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刘据若有所思:"先生腰间那块蟠龙玉佩。。。。。。"
许辰下意识摸了摸玉佩。
这是师父临终前给他的,说是捡到他时就戴在身上。
"殿下怀疑这是皇室之物?"
刘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这是父皇赐我的及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