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玉佩在烛光下交相辉映,连玉纹都如出一辙!
许辰的手微微发抖,难道自己真的与齐王刘闳有关?
"许先生!"太医令匆匆走来,"陛下醒了,要见您!"
……
内室药香浓郁。
刘彻靠坐在龙榻上,虽然虚弱,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刀。
他挥手屏退所有人,只留下许辰。
"许辰。"刘彻的声音嘶哑,"朕时日无多了。"
许辰跪在榻前:"陛下洪福齐天。。。。。。"
"少来这套。"刘彻冷笑,"朕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他剧烈咳嗽几声,指间渗出黑血,"那畜生给朕下的毒,无药可解。"
许辰心头一颤:"陛下。。。。。。"
"听朕说!"刘彻一把抓住许辰的手腕,"栾提冒顿不是刘闳的儿子,是朕的侄子!"
"什么?"
"二十年前,朕杀刘闳时,他妻儿逃往匈奴。。。。。。"刘彻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栾提冒顿是刘闳妻子与军臣单于所生,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刘闳的骨血。。。。。。"
许辰脑中轰然作响。
所以假皇帝才会对刘彻有如此深仇大恨!
"他查到你是刘闳的。。。。。。"刘彻突然顿住,眼神变得古怪,"把上衣脱了。"
许辰愕然,但还是依言脱下外袍。
刘彻的目光死死盯住他的后颈,突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叹息:
"果然。。。。。。"
许辰不明所以。
刘彻从枕下取出一面铜镜:"自己看。"
铜镜中,许辰后颈处赫然有一块拇指大小的朱砂色胎记,形状竟与未央宫屋脊上的螭吻一模一样!
"这是。。。。。。"
"汉室血脉的标记。"刘彻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复杂,"高祖传下来的,每一代皇子都有,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许辰如遭雷击,铜镜"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你不仅是刘闳的后人。。。。。。"刘彻一字一顿,"还是嫡系!这块胎记,只有正妻所出的皇子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