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饿了整整三天,再不吃点东西,他真的担心自己会饿死。
“谢谢。”
宋鸢嗯了一声,也没有和他再过牵扯。
她将碗里的米粥吃下去,才感觉浑身舒服了不少。
将自己的衣服晾干之后,她便将衣服收了。
太阳下山的速度有些快了,宋鸢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足足半天,天琛和佩恩居然还没有找过来。
她得顺着原路回去看看,他们是不是还在原地等着。
眼前的少年已经靠在大树上陷入了沉睡,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的眼底忽然出现这个少年的一切。
她的这只眼睛是佩恩手中拿着的那面镜子化成的,能够看到一个兽人的前世今生。
“鸢鸢,我的力量支撑不了多久了,就让我留在这里吧,我想留在这里,让我留在这里吧。”
宋鸢眼底的泪水不停往外冒,眼前的少年满身伤痕,可是就连她的眼睛都在说,眼前的这个少年就是她的从影。
难道她要再把从影留下吗?
宋鸢失声痛哭,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影在这里等了多久,他们被封印之后,只有等到封印松动之后才会重生。
宋鸢的眼前出现封印松动之后,突然出现的懵懂幼崽。
原来,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维持人形了啊。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宋鸢却看到徒步走过这里的兽人将他带走,关在笼子里,他一开始会反抗,会发疯地咬人,可是却被那些鞭子一下一下打服了。
他被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所以浑身上下都是纵横交错的疤痕。
那些掌管他们生死的兽人不会给他们兽晶和足够的食物,只让他们喝水度日,如果长得漂亮的弱小奴隶,还会被善心的雌性带回去。
可是他却……
一连咬了好几个小雌性。
所以最后沦落到了这个鳄鱼兽人的手里。
那个鳄鱼兽人生的丑陋,没有雌性和他结契,于是他给从影喂了药,让他昏睡,说是要寻雌性和他结契。
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只听到雌性凄厉的惨叫。
他以为自己逃离了关押自己的牢笼,就不会再听到那么悲惨的叫声,可是……
他庆幸那个雌性还有一个兽夫,所以那个雌性被带走了。
那是一个漂亮的白鸽雌性,她离开之前还在问他,
“你要不要跟我走?”
他勾唇一笑,眼里充斥着戏谑,
“跟你走,跟你走你能给我什么,兽晶,兽皮?被我骗了还想带我走,你可真是蠢啊!”
白鸽雌性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他却长长地舒了口气。
“走了才好。”
从影看到小雌性离开的背影,眼底却都是弥漫的笑意。
可是他被鳄鱼雄性打的很惨,整个脑袋被他按着磕在山洞的石壁上一下一下,额前的头发都被压碎了。
他却没有一点力量反抗,从那天之后,他就看到越来越多的小雌性被带来,可是他的手脚却被上了锁链。
并不是每次都有兽人能够找到这里来,毕竟那一次,还是他偷跑了将那个雌性的同族兽夫找来的。
可是后来拴住他的锁链又多了一层异能钳制,他只能看着那些小雌性被那只鳄鱼打晕了送到其他地方去。
后来的他还是会被那只鳄鱼惩罚,只要他不满意,有的雌性偷偷跑了,从影都会被他一下一下狠狠抽着。
尤其是从影的那张脸,他几乎恨不得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