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对于容貌的妒忌也非比寻常,宋鸢的眼眸里浮现的就是那鳄鱼雄性用利刃朝着他的脸而去。
她紧紧捂着嘴,眼里不停泛出泪光,怎么会这样呢?
还好那鳄鱼雄性最后停下来,因为他还要靠着从影这张脸欺骗那些雌性。
鸢鸢浑身失力地倒在地上,浑身如同在这里生了根芽一样,连起身都做不到。
“从影……”
她闭着眼睛,伸手掐着自己的脖颈,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来了。
微风吹着从影额前的碎发,他的耳畔很安静,这是他或者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
宋鸢愣了许久,伸手用异能为他将身上的血痕治愈。
我要等你多久,你才能想起从前的一切?
宋鸢靠在他的身边数星星,她看了一眼身旁的人,还是没有醒来,睡着的样子可真好看。
天琛和佩恩在屏障外静静地等着,到底要多久,他们也不知道。
宋鸢的眼皮逐渐沉重,她歪倒在从影的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从影的腿上传来一阵麻木,他才看到那个救了他的雌性居然躺在自己的腿上睡着了。
她的眼睛还哭肿了。
不跟之前一样漂亮了。
从影微微动了一下腿,想要换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宋鸢却突然醒了过来。
“你醒了,不好意思,昨天用异能将你身上的伤口治好了,我太累了,就……”
宋鸢脸上并没有任何尴尬,只是觉得眼睛很不舒服,伸手用异能将眼睛做了消肿。
“没事。”
宋鸢解释称这样,从影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看着她,
“你要走吗?”
宋鸢点了点头,“嗯,你呢?”
“我想要修炼,但是我只有一阶的风异能,我什么都做不了。”
宋鸢看向面前的从影,叹了口气,“你住着的这片山林里,就有不少一阶,二阶,三阶异兽,你只要将他们杀了,取出兽晶,就可以帮你自己修炼。”
少年愣神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对于她口中所言,并不明白。
“从前,你身边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兽晶都是猎杀异兽得到的。”
从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但是他却知道保护那些雌性,果然有些东西就是在骨子里怎么也无法消除痕迹。
“那我教你一回。”
宋鸢想要将从影带走,如果她将这样的从影就这么放在这个地方,只怕还是会有人将她带走。
“好。”
从影听到宋鸢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跟昨天似乎不一样了。
是不是昨晚哭过了?
难道是又想念那个离开她的兽夫了?
都已经不要她了,还想那么个雄性干什么?从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意外,别人的事情,她这么操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