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没由来的怒火从许知意心头燃起。
她用力甩开秦赴渊的手:“我和霍北渊的关系,从我们认识第一天你就清楚,如果你对我连这点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你又何必来招惹我!”
“信任?”
秦赴渊攥住空空如也的掌心,上前一步,身躯极其具有压迫力倾覆。
“要我提醒你,不久前,你一个小时前还答应我会留在老宅,紧接着,就因为孩子和霍北渊离开吗?”
“这次更是。”
“许知意,是我不给你信任,还是你从始至终,都在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我们在说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提从……”
“今天?今天他为你挡刀,你坚持守在他的门前,他更在媒体面前大秀恩爱,现在外面铺天盖地都是你们二人情比金坚,下一步,你们是不是就要领证了。”
秦赴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讥讽,甚至称得上是与他气质截然不符的阴阳怪气:
“看我,险些忘了,你们两个根本就没离婚,不过是重归旧好,没准要不了多久,我还要上门恭喜你们喜得贵子!”
“那我能怎样?!”
许知意心头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
“上次的事情,是霍甜甜生了重病,她是我的女儿,那样虚弱着喊我妈妈,我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如果那个孩子换做音音,你能冷眼旁观吗?”
“这次也是!不管我和霍北渊的关系如何,他都为我挡了一刀,现在躺在里面还没脱离危险,但凡我有点良心,都做不到扭头就走!”
“秦赴渊,还是说你希望我就是那样一个无情无义、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人!”
“说得我倒像是恶人了。”
秦赴渊眸中寒气更重。
他倏然丢出一只录音笔。
许知意不解的打开。
她自己的声音从里面清晰传出:
“霍北渊,你一边说你和简安宁只是朋友,一边又和她做尽一切暧昧事。”
“我不过是把你对我做的,也做了一遍而已,甚至远不及你过分!”
对话简短至极,甚至极为熟悉,就发生在今天下午。
许知意震惊的看向秦赴渊。
他神情锋锐冷然。
“许知意,你把我当成你们夫妻情趣一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