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倒了温水,用棉签蘸在他的唇上。
霍甜甜每次生病,都格外难伺候,这点充分遗传了霍北渊。
哪怕他还在麻药的效果中,可依旧只凭着呢喃,都能将人指使的团团转。
等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时,许知意已经疲惫的就趴在他的床边,陷入了短暂的睡眠。
她眼下发青,神情憔悴,因为太累,呼吸过重,还有点像是呼噜声。
霍北渊听着,却并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药效尚未完全过去,他只能轻微移动手臂。
伸出右手食指,勾住许知意的一缕发丝,看着她呼吸时,吹动他缠在指上的发尾。
日理万机,从不会为无聊事情停留的霍北渊,却津津有味的看了十来分钟,只觉得分外有趣。
“唔……”
许知意突然眉头一皱。
霍北渊下意识松开那缕发丝。
“你醒了?”许知意睁眼,惊道。
“恩。”
许知意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摁了床头铃:“我再让医生来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唔。”霍北渊却突然发现不对。
“你手怎么了?”
“恩?”许知意反应过来,下意识收回,甚至把衣袖往下拉了拉:“没事。”
“给我看看。”
“真没事。”
霍北渊只用那双又冷又沉的视线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许知意和他僵持片刻。
医生先走了进来。
他为霍北渊做了个检查,确定了没有问题,正打算离开,却被叫住。
“给她手上点药。”
“呃。”医生看向许知意,伸出手:“夫人?”
许知意只好将手放上去。
她掌心密密麻麻全是指甲印,严重的地方甚至变作了深红,好似再一用力,就能掐出血来。
医生看的都轻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感慨道:“霍先生,您夫人真是十分担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