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膝盖立刻渗出血迹:“北渊、霍北渊!”
可霍北渊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向废墟。
许知意一定没有走。
她一定就藏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在看着。
她精心布下这计划,不就是想看他着急、上火、想看他遍寻她不得,欣赏够了,才会突然跳出来……
他才不会如她所愿!
就算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她!
他从一个警察手中抢过铁锹,面无表情的挖下。
一下,两下,三下……
扬起尘土沙砾,又丢到一旁的空地上。
“霍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总裁,您冷静点。”
“北渊!许知意她已经死了!尸体都烧成灰了!你这是做什么?!”
“她没死!”霍北渊猛然抬头,尘土将他一贯整洁的衣服染上了尘土,显示出从未有过的狼狈之色,然而,他的眸光在夜色下锋锐如刀锋。
他一字一字,极为有力,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道,“许知意没死,也不可能死。她就在不远处看着我,她很快就会出来。”
她想看的,他可以给她。
只要她出来。
只要她出来……
他握着铁锹的手背至衣衫遮掩下的手臂线条紧绷,尽数暴起青筋。
只要她出来,那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结果都出来了,她就是死了!”简安宁厉声喊着,想去夺他手中的铁锹:“北渊,你清醒一点,她那样一个恶毒到极点,甚至想要害死我,她落到这个地步,是罪有应得!”
“我说了。”霍北渊猛然扣住她的手腕。
简安宁发出一声尖利的痛呼,甚至听到了自己腕骨碎裂的声音。
霍北渊眸中具是猩红之色,宛如被触犯了领地的猛兽,一字一字:“她、没、死!”
“好痛!放手!放手!”简安宁疼得面色扭曲,眼泪都出来了,可霍北渊却置若罔闻,只冷冷地,宛如被激怒的猛兽一般,毫无感情的看着她。
她崩溃的喊道:“她没死,许知意她没死!”
霍北渊猛然放开她,面无表情的低头继续挖。
每挖一下,他都会想到许知意一次。
如果这一铲子下去,她出现了。
他一定要折磨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知道,真的要葬身火海是什么滋味。
如果这一铲子下去,她出现了。
他就打断她的腿,让她除了**哪里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