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一铲子下去,她出现了。
他就把她关在家里。
如果这一铲子下去,她出现了……
一铲子又一铲子,他的神色愈发紧绷——
够了!
他面无表情的冷静想着。
许知意,够了!
玩笑开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
两人已经离婚,他可以重新和她结婚。
一铲子下去。
他可以不把她送出国,继续留在身边,再向她求婚,并且补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一铲子下去。
大不了他这辈子只要她一个女人,别人老公能给的,他都能给她,别人老公给不了的,他也可以给她。
许知意,你最好见好就收。
再继续挑衅下去,他方才的承诺就要统统不作数。
许知意。
许知意。
许、知、意!
“啪嗒!”
他抬头,一滴雨水落在他的脸上,恰好划过他的眼角,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水痕。
下雨了。
许知意,下雨了。
你还要继续躲着吗?
你出来,你出来,你出来,你出来啊!
他猛然将手中的铁锹甩到一边!
忍无可忍的怒喝出声:“许知意!”
“砰!”
车门被甩上的声音冷冷响起,修长的身影疾步自远方而来。
霍北渊转身,正对上那人霜寒、冷冽,不敢置信后,陡然染上暴戾的眸子。
他眉弓危险的下压,一字一字,念出来人的名字。
“秦、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