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他才迈步走向简安宁。
一步又一步。
皮鞋踩踏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你……你要做什么?”简安宁下意识惊恐后退,可她身后就是门,根本退无可退。
“安宁。”
出乎意料的,霍北渊竟然叫了她的名字。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平静,只更添毛骨悚然。
“我一直以为,我爱的人是你。”
“直到失去她,我才发现,我对你,不过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我爱得人,早就是她了。”
只不过,一直以为她不会走,所以忽视她、无视她,打压她。
直到她离开,明知她是欲擒故纵,却还是为她牵动心肠。
“凭什么啊?”简安宁的眼泪汹涌流出,她感到了强烈的不甘!
“她有什么好!论容貌、论学历、论家世,我什么都比她强!你怎么能变心!你明明说过你一辈子都会爱我的!”
“她更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女人!她要杀我!她甚至差点杀了我你忘了吗?!”
“霍北渊,你要爱上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吗?!”
谁知,霍北渊竟然倏而笑了。
“她想杀你,正是因为她爱我,她在乎我啊。”
“我现在把你送下去,她一定会很开心。”
“你说,她一开心,是不是就会出现?就要重新回到我身边?”
霍北渊越说,语气越是激动。
“疯子,疯子……”简安宁惊恐地浑身颤抖:“霍北渊,你疯了!”
“别怕,也别出声,别吵到甜甜,我不让你疼。”霍北渊已经疾步走了过来,一把再次掐住她的脖颈,同时,另一只手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许知意那么小气。
要是看到简安宁还穿着她的衣服,又不开心了怎么办。
而简安宁这次已经有了防备,她拼命挣扎着,更是死命一口,咬在霍北渊的手腕。
生死关头,人总是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力量。
更何况霍北渊今日喝多了酒,胃部更是疼痛不休,竟让她硬生生一把推开——
“疯子,疯子!”简安宁浑身颤抖着终于拉开了门,顾不得自己现在**,逃命般的往外跑去。
“砰!”
房门被风吹得摇晃不已,霍北渊死死抓着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