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你出气了没有?
你看开心了吗?
你出现,你出现,你出现啊?
他手指**地将那件衣服抱在怀中,埋在其中——
可熟悉的味道,却夹杂了其他的气息。
不是她身上的味道了。
霍北渊将衣服甩开,他要她!
他起身,跌跌撞撞的走回房内,一把拉开衣柜门。
许知意的衣物本就不多,当初她搬出去,更是拿走了七七八八。
如今衣柜里只有几件不方便携带的冬装。
霍北渊将其统统扯出来,丢到**,全部抱在怀中。
淡淡的洗衣液气息,夹杂着她身上的气息。
可这衣物太久没穿了,以至于她身上的气息微乎其微,更似有似无。
霍北渊拼命汲取着。
可却越来越感觉那味道微弱。
就像是她的人,距离他越来越远。
不行。
不行。
不行!
她不能离开他。
又凭什么能离开他?!
“许知意,知意,老婆……”
胃部的疼痛翻涌不休,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好疼。
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霍北渊更紧的抱紧那些衣服,将自己埋在其中。
突然想起——
胃是情绪器官。
她不在,他的胃只怕再也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