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案件,公然诽谤,最少也是三年起步。”
婚礼结束。
江南柚累的躺在**,脑袋里回放着今天的情况。
时祈泽洗了澡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他打开灯,瞬间房间灯火通明。
江南柚被灯光刺到,下意识用胳膊挡着脸。
身边的床下陷,旁边多了抹温热。
“什么时候会开庭呢?”
时祈泽拿起一本杂志翻阅:“会等通知。”
“项勤申请了法律援助,会有用处吗?”
“没有。”
“我想也是。”江南柚轻叹一声,“事情闹成这样,当众诽谤证据确凿,就算有律师也意义不大。”
时祈泽看着杂志,神色难辨。
“怎么,是担心吗?”
“没有,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男人唇角微扬:“那对裴元洲呢?”
江南柚愣了愣,放下了胳膊。
“怎么?”
“你心里清楚。”时祈泽放下了杂志,扭头看向她,目光只戳人心。
江南柚知道瞒不过,索性主动开口。
“裴元洲的母亲,我从未喜欢过。”
“真的?”
“法院正常办事,给点教训才能长记性。”
时祈泽轻笑一声,将她抱住。
“做了时夫人就是不一样,格局眼界都宽了。”
江南柚捶了他一下:“你找打。”
她佯装生气,但动作亲昵。
靠在男人的身上,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心情也渐渐平静。
时祈泽低头吻着她的额头:“老婆。”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