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很多。”
时祈泽墨眸中满是深情,浓郁的将她融化。
三日后,项伯父的尸体火化。
项母几次哭的晕厥,江南柚在一旁照料,被连连感谢。
待事情结束,项母不断地道谢。
她为人老实,农村人的思想重男轻女,没有读过什么书,全靠嫁给丈夫才有了安分的日子。
“我知道是我女儿对不起你,你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要怪她啊!”
“伯母。”江南柚眼里有泪,欲言又止。
伯父的尸体被火化,亲属等着检验骨灰。
项母靠在江南柚的怀里,泣不成声。
“女儿都是被我惯坏了,我之前过得太苦,所以就对她溺爱,但又没有文化,不懂怎么教育女儿。”
“我知道女儿的性子有缺陷,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都是我的错啊!”
江南柚眼眶湿润,鼻尖酸涩。
婚礼那日闹得很大,项母也是看了电视才知道情况。
得知女儿竟然说出那种话,真的觉得愧疚。
“真的对不起,你还给了那么多钱,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伯母别这么说,伯父去世,我也觉得愧疚。”
项母泣不成声,用纸巾不断擦着眼泪。
外面停下了一辆警察,项勤被两个警察压着进来。
她顾不得别的,哭喊着说:“爸爸,爸爸……”
上了台阶,都站立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
警察将人搀扶,送到了大家面前。
江南柚扶着伯母去了门口。
项勤泣不成声,凄惨的喊着:“妈妈……”
她膝盖一软,直接跪下去。
“是我不孝啊!”
项母过去,母女俩人抱头痛哭。
亲戚们闻声过来,都来劝着把人扶起来。
一行人去了休息室,透过屏幕,能看到火化的炉子。
项勤悲痛欲绝:“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