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南叶家?!
“不可能!”她站起身,将饭菜带倒在地,浑身颤抖。
若是真的回了叶家,她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何况眼下。。。。。。
叶婉儿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神色阴冷。
——
东宫那头。
叶氏熨帖一笑,“不急。”
“娘亲还有一事,要问你与殿下。”
谢梨初微顿,登时顿感不妙。
回忆重演到方才那一幕,她在大殿中见到了娘亲。
沈容槐将叶氏安排在了东院内,想着离太子妃近些,也方便照料。
那会儿,谢梨初刚喝了碗奶羹与叶氏打江南带来的古方补汤,便撑得睡不着,叶氏便陪着她散步。
“你说你,喝不下便说喝不下,撑着自己做什么?”叶氏扶着她,嗔怪了句。
她本是想说的。。。。。。可在叶氏那殷殷关怀的目光下,任谁都无法说出一个“不”字吧。
不过谢梨初揉着小腹,神色中有暖意,“是,下回女儿一定告诉娘亲。”
从前不乐得听这些唠叨,可只有失去之后,才懂得唠叨的宝贵。
眼下巴不得多听些,叫叶氏多骂几句更好。
谁叫后来东宫五六载、冷宫两载,谢梨初都再没机会见到叶氏。
等她听到娘亲消息时,已是全族被灭的时候了。
“燕儿,前头可是殿下?”
叶夫人站定,说话的声音拉回了谢梨初的思绪。
只有在两人走着的道上,沈容槐缓缓而来,她登时想起方才在大殿中娘亲问的话。
谢梨初呼吸一窒,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来,几步走上前,柔柔屈膝:
“臣妾见过殿下。”
沈容槐在脑中想着这几日的信息,并未注意前头还有人,待他听见少女娇俏嗓音响起。
这才垂眸看了眼,有颗黑乎乎的脑袋低垂着,女子发髻高盘,发钗卸下了许多,只两侧戴着流苏金梳。
随着动作微微摇晃,沈容槐从未听过她这般夹了蜜似的嗓音。
嘴角微勾,心情不错,“嗯。怎么还不回去歇息?”
“回殿下,臣妾不慎吃多了些,眼下在消消食。”说罢,谢梨初抬眸,小幅度看了眼叶氏,用神色半是示意、半是威胁地看着沈容槐。
他眉头微挑,在谢梨初的期待下,抬起手腕,将女子发顶花瓣拂下。
嗓音柔和,“好。今后莫要吃那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