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在东宫一日,自不会饿着太子妃。”
倒比意料中还是柔情,谢梨初微楞片刻,起身道是。
沈容槐倒没负担,反而还伸出手点了点她脑袋,“好了,你多陪陪叶夫人便是。”
他顿了顿,“还有,也别忘了来寻本殿。”
指的应当是两人在千金阁密室中商议之事,因着天色原因,两人还未有机会细说。
可沈容槐说得委屈,好似生怕娘子被人抢走了那般暧昧。
叫叶夫人在一旁掩唇笑了笑。
“梨儿?梨儿?”
叶氏唤了好几回,谢梨初才回过神来。
“这孩子。”叶氏笑了笑,看向沈容槐,“娘亲问你与殿下相处得还好么?”
她还恍惚着,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好!”
“十分好。”
此话一出,沈容槐顿在原地,叶氏也吃惊了一下,谢梨初后悔得不行。
但还是顺着话圆了起来,她走到沈容槐身边,略显僵硬地倚靠着他。
“娘亲莫要担心,女儿与秉礼,实在恩爱。”
秉礼二字脱口,沈容槐眉尾微扬,叶氏好似不信她一面之词,转向沈容槐那头,笑着问了句。
“殿下,果真如梨儿所言?”
谢梨初暗暗戳了戳他。
沈容槐挑眉,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愉悦:“自然,夫人不必担忧。”说罢,他也看向谢梨初。
“本殿与。。。。。。”沈容槐微顿,戏谑般:“本殿与梨儿,自是恩爱十分的。”
为了不让叶氏担忧,谢梨初下意识扯谎。。。。。。
如今想着果真有些后悔。
晚些时候,谢梨初叫秋粟灭了灯,准备安寝。
谁料小丫头跑进来低喊几声:“娘娘娘娘!大事不妙了!夫人往殿下那头去了!”
谢梨初一下从**起来,暗道糟糕。
先前说的那般好听,娘亲定以为她与沈容槐必然是同房而眠的,她几下穿上绣鞋就往外疾走。
书房内。
沈容槐捧着书卷,只听吱呀一声,谢梨初身上还裹着披风,一下子钻入房内软榻之上。
眼疾手快地放下披风,拉起锦被背过身,只留下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沈容槐额角青筋微跳,下一瞬。
叶氏敲着门,“燕儿?殿下?可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