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每一步都痛。
她不会催他。
她会等。
齐枫这几天过得极度压抑。
他知道林晚晚已经不再需要他,不再让他演戏,不再让他上桌。
他存在于这个别墅里的意义只剩一个—让谢淮舟知道,她还有别的选择。
但谢淮舟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像一个失败的备胎,连象征意义都快失去了。
林茵华也越来越冷淡,对他说话不再绕弯,态度不再缓和,只一句:“你最好别犯错!”
他咬着牙忍。
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林晚晚撑不住的时候。
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疲惫。
那时候,她就会回头看他。
而他要做的不是靠近,而是稳。
稳住她疯到崩溃的最后一刻。
谢淮舟半夜下楼时,看到餐桌上多了一只玻璃罐,里面是切好的苹果。
旁边一张便签。
【你明天开会的时间提前了,苹果不酸,你胃不好!】
他看着那一行字,没有动那罐苹果。
他只是静静坐下,把那张便签折好,放进了他昨天带回的文件夹封底。
他收集了三十七张。
每天一张,风格不同,内容不同,但全是她写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收。
也许是提醒。
提醒他自己还没疯。
她现在疯了,却疯得太稳。
他不能再乱。
哪怕他已经痛。
哪怕他已经在走不出的路上,踏出了太多步。
他不能认输。
因为她,还没收场。
清晨六点四十,天边刚泛起一点微光,林晚晚站在厨房的窗前,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攥着围裙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