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把汤倒掉,她明天换口味再熬。
他可以装作不看,她可以不说不问。
她现在不是在求一个结果。
她是要在过程中赢下场。
她要让谢淮舟知道,她不是来爱他的。
她是来给他下毒的。
她是要把他曾经灌给她的每一滴温柔,一点一点,还回去。
她不是疯了。
她是学会了控制。
他不愿承认她像他,她就越像他。
她要演到他疯,要笑到他崩。
要在他所有“我已经放下了”的清醒里,掀起哪怕一瞬的悸动,然后在那一瞬里狠狠钉下。
“你带着我!”
“你带着我过这一生!”
“你不爱我,但你得记得!”
“你抱着别人,却记得我给你盛过汤!”
“你吻着别人,却记得我在深夜为你守过灯!”
“你醒来的每一个早晨,都不许干净!”
林晚晚擦干眼泪,走进浴室,洗了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安静,没有疯狂,没有歇斯底里,甚至连一点狼狈都没有。
她现在是她最稳的时候。
也是她最狠的时候。
她轻声说。
“你走得越干净,我就贴得越紧!”
“你越不想回头,我就站得越清楚!”
“你说你不爱我!”
“那我就不爱你!”
“可你别想自由!”
“你得带着我!”
“哪怕你心里,只有一块疼的地方,那也是我!”
她关掉灯,转身走回**,整个人安静地躺下。
外面的风起了,月色躲在云后,一整夜沉沉得像一场无声的厮杀。
谁都不退。
也都不喊停。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谢淮舟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