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他本来就是逗一逗她。
可她这么反应。
他身上还真热起来,想再做一次。
像昨晚,从浴缸里出来那时一样,抱着她。
她当时哭红了眼地求他,越哭缠他缠得越紧,后来,哭求声被撞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狼狈不堪。
把她放到**时,她已经意识模糊,软成了泥。
就这样,他还没放过她……
想着,施璟低头。
手指搓搓鼻尖。
好像,确实做狠了点儿。
郝迦音洗漱完,填饱肚子,已经下午三点多。
身体酸疼乏累,不想出去。
山庄的人在露台摆放煮茶工具。
冬日暖阳如碎金倾洒。
旁边火苗舔舐陶壶壶底,茶水翻滚,茶香四溢。
偶尔‘噼啪’一声,是被烤的龙眼果壳破裂。
郝迦音靠在施璟怀里,沉静、安适地闭上眼睛,打一个哈欠,语调娓娓:“以后…我们也来这儿玩儿吧……”
如果,感觉累了的话……
听到一声‘嗯’,她又睡着了。
他亲小脸,捏耳垂,她也不醒。
看来是真的累惨了。
身体异常的舒服,施璟也困起来,舒适地阖上眼皮。
郝迦音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施璟吓她,不睡就干点儿别的。
郝迦音不经吓,赶紧闭上眼睛。
施璟摸着郝迦音的脸颊:“要不要看电影催眠?”
郝迦音怀疑施璟在钓鱼执法,闭着眼睛不搭理。
施璟揪上郝迦音的脸颊肉,语气大发慈悲:“行了,今儿不动你。”
郝迦音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人笑,笑得有几分小孩气儿。
一部电影结束,已过午夜。
郝迦音呼吸均匀,终于是睡下了。
施璟轻轻摘掉郝迦音的助听器,抱着她,入眠。
第二天,施璟晨练回来,郝迦音还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