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交代山庄的人把早餐送来。
他今天不让她睡懒觉了。
再睡下去,作息全乱了。
他捏她脸蛋儿。
她睁开眼睛,瞧他一眼,闭眼,翻身。
施璟把人强制性搂过来,再捏脸蛋儿。
她不睁眼。
虎口抵着小尖下巴,手指将两颊嫩肉捏得快速弹动,小嘴一张一合。
但她铁了心不搭理。
施璟气笑了。
他盯着那张小脸看。
在他手心里,就巴掌大小,眉毛弯弯似新月,睫羽卷翘如蝶翼,小嘴饱满粉嫩……
他偏头亲上去。
或许一开始,只是想把她弄醒。
但从她开始回应时,就失控了。
没戴助听器。
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心潮澎湃地,完全地感受他。
这个早上,他是极度收敛的,到底是顾及她的承受力。
只是结束后,送来的早餐仍然凉了。
早餐重新送来。
两人坐下吃早餐。
也是这时,郝迦音开始算账。
她用圆溜溜的眼睛瞪他:“你不是说不动我吗?”
男人眼都不眨,有理有据地提醒:“我说昨儿不动你,又没说今儿不动你。”
郝迦音被噎。
施璟眉目舒展,嘴角上勾:“再说了,不是你邀请我的吗?”
“我哪有?!”郝迦音否认,强调,“这可是白天!”
她怎么可能邀请他?
她只是…回应他的吻。
施璟给郝迦音夹菜,眼皮抬得高高的:“怎么着?白天犯法?”
郝迦音懒得再说,低头吃东西。
他看她吃东西,时不时给她夹菜。
他补一句:“中医不是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