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怪不到清月头上。
想着大女儿婉吟虚弱成这样还要劳心劳力的为家操持,江夫人竟有些痛心。
“昨天为了城外的事情,婉吟还把七王爷喊过来了。老爷,你看这事儿?”
江守业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你叫人去李大人家问问,今日朝堂上到底说了什么?”
“爹。”
江归玉正好进门来,她面露担忧,“爹,何须去李府,我把庭之哥哥叫过来,让他与你说,这样你也能问的仔细一些。”
“对对对,还是归玉想的周到。我与庭之时同僚,我们议事更好一些。”
片刻后陆庭之果真来了,在江守业的书房里待了足足一个时辰。
等他从里头出来,江归玉立刻迎了上去。
“庭之哥哥,府上已经备了午膳,你留在这用膳吧?”
看着眼前的江归玉,不知为何,陆庭之突然想到了独自在城外的江清月。
不知她有没有饭吃,那些灾民有没有为难她。
他心头涌起一番道不明的情绪,语气也因此变得沉重起来。
“不了。我要有些要务,就先回去了。”
江归玉双眸含着秋水,懂事的没再纠缠。
燕京城外。
江清月想了半夜,最后决定不给百姓们分发药材,而是直接煮成药汤,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兵侍卫,都能喝上一碗。
有病治病,没病也能防身。
可这样的话,药材就要比昨日用的更多。
但要防治疫症,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天还未亮,江清月就带着玉箫开始熬起了汤药,等天亮开时,药刚好煮成。
一边,又等着城里的消息。
可快到正午,燕京城中竟没有一点儿动静。
江清月拿出自己带来的一盒药膏,递给玉箫。
“你把这个交给许延,就说每日涂抹一次,三日后他后背的伤势就能好了。顺便,再问问他楚贺安那边何时能有消息。”
玉箫不是没过过苦日子的人,现在又看见这些得了疫症的百姓,更加知道药材的珍贵。
这一盒药膏可是江清月从府里带来的,是好东西,就这么给楚贺安的人了,岂不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