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药膏就不用拿了吧?奴婢看,不是许延压着不报,而是七王爷根本没来。你给他这么好的东西,他也没办法找来药材啊。”
江清月怎会不知道是楚贺安没来,可这人情,还是要走的。
“只是一盒药膏,给就给了。去办事吧。”
拿人手短,就算楚贺安没来,但许延能把这里的消息送到燕京城中,就已经很好了。
片刻后玉箫就回来了,说许延昨晚跟今早都送了信去,可楚贺安却迟迟不见,他也没了办法。
“小姐,要不奴婢去请七王爷?”
江清月哑然失笑。
“人家是皇子,你只是个丫鬟。你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我翻墙,去把他劫过来!”玉箫跺脚,“反正他一直不来,咱们的药材已经不够用了。”
“哟,你想当刺客啊?”
江清月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是啊,楚贺安再不来,她们就要撑不下去了。
她咬咬牙,“再等一等,七王爷一定会来的。”
朝廷肯定已经知道了城外有疫症,不可能坐视不管。
再等一等。
城内,楚贺安的人在城内的几家医馆里跑了一圈,这才回来复命。
“王爷,城内的药材前一阵子都被人给收走了,还剩下一些,价钱却高的离谱。”
楚贺安浑不在意,“价钱就高就高了,我们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买。”
下人看着自家王爷刚刚才从国库里支出来的那七八箱白银。
“那王爷,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找几个人,去燕京城外的几个地方随便收购些便宜的,到时候直接送过去就是了。”
这时,又有人送来了第三封信。
“王爷,许延又送了信来。”
拿了国库这么多银子,楚贺安心情大好,却因为这一句话,脸色顿时沉下来。
“他有完没完了?一个小小侍卫,竟敢教本王做事?”
楚贺安勃然大怒,可下人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王爷,要不这信您还是看看吧?刚才送信时,宣平侯正好在门口,他,他瞧见了。”
“宣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