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择顾不上想云洛洛的异能怎么样,听了鸦青的话才算彻底放下心来,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才有心思问起云洛洛是怎么中毒的来!
谁这么大胆,敢用这种乱七八糟的草药害人!
他不说,云洛洛自己都快忘了这出,她连忙把那个茶壶掏了出来。
“我昨天就是喝了这里面的水!”
知道没有留下后遗症,云洛洛也重新变得元气满满,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将昨天晚上回家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不定哪个细节就是破案的关键呢!
放兽夫们回家的事情,云洛洛也没瞒着,只是一边说又一边给了云启择一个“住口!”的眼神。
云启择的嘴都张开了,见状只有悻悻地再合上。
虽然他很想现在就把那四个不负责任的雄性叫过来,挨个把屁股抽烂,但看云洛洛的表情,她肯定不答应!
还是算了吧!
“我喝了水,忽然感到天旋地转,然后,然后……”
这边,云洛洛的讲述也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她却迟疑着放慢了速度。
“然后怎么了?”云启择连声催促着。
就连鸦青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迷幻花的毒性对兽人来说不小,能最有效地解除毒性的办法是双修。”
她的语气微妙地一顿,又看着云洛洛。
“难道……?”
云启择也默默地注视着云洛洛。
兽夫们各回各家,那昨天晚上,是谁给他的洛洛解毒的?
难道这就是那个雄性的阴谋?
他现在就要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找出来!
看着一脸八卦的鸦青,还有火冒三丈的云启择,云洛洛眼一闭,心一横!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才不要把和黑璟双修了的事情说出来!
要是这样,她爹肯定会好好地奖励黑璟,毕竟从事实上来看,他这一回确实是保护了她。
可之后,等黑璟找到那个合适的造反节点,那他们一家,都得死!
况且,云洛洛也压根不想和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雄性有太深入的牵扯。
还是那句话,不够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