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这么晕过去了,一直到今天上午才醒过来。”
点了点头,云洛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云启择忍不住摸起了后脑勺。
这对吗?
这好像不对吧?
“家里,家里有没有来什么人?”他狐疑地道。
云洛洛不动声色地打着补丁,“院门房门都反锁着呢,没人能进来。”
那……怎么听着也还是不太对劲呢?
鸦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洛洛父女的对话,清了清嗓子。
“或许是云洛洛的异能在起作用,哦,对了,她还有天赋呢,大概是体质特殊,所以,那迷幻花才没起作用。”
云洛洛半是感激,半是疑惑地朝她投了个眼神过去。
感谢你的帮助。
但是为啥捏?
鸦青但笑不语。
“也是,也是……”
有专业人士发话解释,云启择这才勉勉强强地相信下来。
“爹!”云洛洛趁机赶快把茶壶又塞到云启择手里,“这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不能让这个兽人逍遥法外!”
看着那茶壶,云启择回过神来,又狠狠将桌子一拍!
“洛洛,你说的对!”
他真是关心则乱,这种时候不想着抓下毒的兽人,怎么想起那些没用的来了!
“这个茶壶就放在这儿,爹肯定给你把人抓住,剥了他的皮!”
云洛洛这回没阻止云启择发狠。
敢偷偷往别人水里下毒,难道她还要宽宏大量地原谅这个凶手?
想得美!
从临时帐篷里出来,最后一下午的术修测试也快要开始了。
云洛洛走了两步,却被鸦青从后面叫住。
“昨天晚上,你跟谁双修的?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