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星泽嘴一张,刚要说话,又被季思宁一个眼神按住了。
“你要监守自盗,能查出什么来?”她转头对上云启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你们现在就收拾包袱,滚。”
云启择的声音又沉了下去,无波无澜的,却听得人心里发慌。
“统,统领……?”
不少兽人闻言都露出了讶异的情绪。
有这段时间的情形在前,云启择是怎么带领部落里的兽人们维护家园的,大伙儿都看在眼里,这会儿还是相信他的兽人更多。
可好端端的,统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这不等于是低头了吗?
“哈哈,你心虚了吧!”万星泽眼神一闪,语气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云启择双手背后,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厌烦。
“大难当前,我只想保住部落里的所有伙伴,我没精力,也没心情应对你们的这些阴谋诡计。”
“季玖儿挑这个时候发难,无非是想等我应接不暇,她再趁虚而入,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亲自动手。”
“暂时担下这个罪名也无妨,我现在只要部落平安度过危机,你们不想,要趁机搞事,那就趁早滚,我就是要驱逐你们这些居心不良的败类,好换大伙儿安全,怎么了?”
这段日子的连轴转生活让云启择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就没松开过,面对季玖儿的阴谋,他实在是不想忍了。
想斗,不知道挑个好时候吗?
不知所谓!
“都让你们滚了,还这么高兴,万叔,真是不一般啊。”
月卿白这时候状若漫不经心地盯上了万星泽的表情,又拉长声音叹气。
“明尘刚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你们嘴上嚷嚷着要给他报仇,抓出凶手,可统领真要动手查案,你们怎么又转移话题了?怕查出来的结果不是你们想要的?”
闻言,一众兽人顿时也跟着朝万星泽看了过去。
万星泽急急收回已经咧开的大嘴,可惜就顾不上眼里的兴奋了,那模样被兽人们看了个正着。
这是儿子刚刚疑似被谋害该有的情绪吗?
见状,兽人们的心里不免也有了计较。
“你们看我干什么?”
万星泽的声音也有些慌了。
“我,我这是为终于要找到害我家明尘的凶手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