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是个好爹。”云洛洛不冷不热地哼了一声。
季明尘只是个幼兽,季玖儿不在,谁教的他诬陷鹿鸣安的那些话?
他又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些,云洛洛忍不住又抿紧了唇瓣。
监狱四面封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进去?
黑璟?
可是他一直在自己和兽夫们的监视下——
等等。
云洛洛猛地扭头。
龙呢???
从统领营帐出来就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的黑璟,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云洛洛猛地倒吸一口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就看不住黑璟!
转过脑袋朝月卿白和鹿鸣安猛使眼色,还没等云洛洛抽筋的眼皮缓过来,季明尘和胡雀先被抬了出来。
另一边,鹃灵的尸体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抵达。
三具尸体并排放在地上,云洛洛低头先看季明尘和胡雀。
几个小时之前还活得好好的两个兽人,这会儿身体已经硬了,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紧紧闭着,神情痛苦,死前一定遭了不少罪。
云岁先前已经进过一次监狱,这会儿手里抓着两根绳子,正在和云启择禀报。
“这是在牢房里发现的,和他们两个脖子上的勒痕一样,他们是被勒死的。”
云启择捻着麻绳,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皱着眉头不出声。
“肯定是你!”
万星泽这会儿又把矛头对准了云岁,“是你奉了云启择的命令去勒死我儿子,再自导自演,是不是?”
云岁低着脑袋,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不把这件事扯到他们统领身上,这对季家的雌雄兽人,晚上肯定是睡不着!
怎么这么有毅力呢?
“爹,你看出什么了?”云洛洛这时候小步走到云启择身边,压低声音问话。
云启择依旧不声不响,从麻绳上捻下一根……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