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
本以为赵安澜会狮子大开口,他们也没想到只是狮子小开口,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见众人没反应,赵安澜疑惑了,“你们……”
怕赵安澜反悔,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商福田赶紧应下,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塞到赵安澜手里。
然后麻利地将自己的牛车驾到了赵安澜面前。
“我也交。”
“还有我的。”
剩下的人也纷纷掏出钱袋,缴纳了“保管费”,然后将他们最重要的牛车,骡车和行李堆放在了赵安澜面前。
赵安澜毫不客气地将银钱收好,然后对着那堆成小山的行李和牛车骡车,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在众人惊愕又夹杂着果然如此的目光注视下,那些东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好了,东西已妥善保管。”赵安澜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按原计划,轻装分批过桥,动作快一点。”
有了赵安澜收走最棘手的重物,剩下的过桥行动虽然依旧紧张,但负担和风险都大大降低。
在赵安澜的安排下,第一批过的是解差们。
他们脚步放得很轻,小心翼翼地踩着桥面相对完好的位置,快速通过。
桥身在他们脚下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但没有大的晃动。
“安全,过来吧。”对岸传来李头儿的声音。
第二批则是轻装的流犯们,他们紧张得手心冒汗,互相搀扶着,学着前面人的样子,踩稳每一步,也顺利通过了。
尤其是那些交了“保管费”的人,看着自己最重要的家当“凭空消失”,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过桥时反而没那么恐慌了。
没有了沉重行李的拖累和可能压垮桥的担忧,速度加快了不少。
可短短的几十步桥面,依旧走得无比漫长。
当几人终于踏上对岸坚实的土地时,所有人都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汗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好,好样的。”对岸的解差们和先过来的人忍不住低声喝彩。
紧接着,剩下的人分批有序地快速通过。
每个人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幸运的是,虽然有惊心动魄的“嘎吱”声和脚下石板的轻微晃动,但石桥经受住了考验。
当最后一个人安全踏上对岸的土地,赵安澜第一时间询问,“清点人数,有没有人受伤?”
“报告赵公子,所有人都安全过来了,没人受伤。”解差头目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后怕。
等彻底安顿下来,赵安澜再次一挥手。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那堆消失的行李和推车,如同变戏法般,整整齐齐,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河滩的空地上。
“多谢赵公子。”商福田等人连忙上前检查自己的东西,发现分毫不差,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连忙道谢。
虽然花了银子,但东西保住了,命也保住了,值。
赵安澜点点头,掂量了一下怀里沉甸甸的银两,心情颇为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