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长工也如同被激怒的狮群,毫无畏惧地迎向那些狂暴的野猪。
他们用身体组成人墙,挡在崭新的房子面前,挥舞着简陋的武器,拼命地驱赶,拍打,戳刺着冲过来的野猪。
“畜生,滚开。”
“敢碰老子的房子,老子跟你拼了。
怒吼声,野猪的嚎叫声,铁器撞击皮肉的闷响声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而惨烈。
有人被野猪撞倒,又立刻爬起来;有人被獠牙划伤手臂,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死挡在前面。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群畜生毁了他们的家。
而就在野猪群刚冲下山的时候,赵安澜就已经醒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坐了起来,瞬间锁定了混乱的源头,清晰地“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狂暴的野猪,拼命护着新家的长工们。
她眉头微蹙,手指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但后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动作又停了下来。
赵安澜缓缓躺回**,但精神力却更加集中地关注着战场。
她看到了长工们在最初的慌乱后迅速组织起的抵抗,看到了郑东的勇猛指挥,看到了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汉子为了保护家园爆发出惊人的血性和团结。
他们虽然武器简陋,甚至有人受伤,但硬是凭着不要命的劲头,合力放倒了几头冲在最前面的大野猪。
直到局面在长工们的拼死抵抗下勉强稳住,野猪们开始有些畏缩时,赵安澜才施施然地从自己的小楼里走了出去。
旁边顾家的四合院院门紧紧闭着,但门缝里明显能看到好几双眼睛,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顾明姗看到赵安澜出现,紧锁的眉头才稍微松开,眼中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安澜,你出来了。”
“嗯嗯。”赵安澜给了顾明姗一个安抚的眼神。
正在和野猪进行自由搏击的长工们自然也注意到了那抹熟悉的红色身影。
看到她的出现,虽然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立刻出手,但众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莫名地松了一下,仿佛有了主心骨。
不论是考验还是其他,长工们展现出的血性与团结,显然已经通过了赵安澜内心的某种评估。
她身形一动,瞬间进入战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剩下的野猪。
战斗结束得很快,当最后一头野猪抽搐着倒下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空地上留下了七八头野猪的尸体,血腥味弥漫。
长工们气喘吁吁,不少人身上挂了彩,但所幸无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