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坐在容妄身旁,借着微光打量这个男人。
昏迷中的容妄没了平日的凌厉,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紧锁的眉头显示出他仍在疼痛。
温斩月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抚平那道皱纹。
手指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容妄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斩月一惊,却见容妄眼睛还闭着,只是无意识地握着她。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虎口和指腹都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茧子,和她的一样。
温斩月没有抽回手。
洞外雨声渐大,洞内却出奇地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火花爆裂声。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思绪万千。
"冷。。。"容妄突然轻声呢喃。
温斩月回过神来,发现他确实在发抖——失血过多导致的寒战。
她犹豫片刻,还是躺下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为他取暖。
容妄的后背紧贴着她的前胸,她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涌上心头,温斩月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处境下感到安心。
雨下了整整一夜。
天蒙蒙亮时,温斩月被洞外的鸟鸣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容妄握着,而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样了?”
“好多了。”容妄挣扎着坐起来。
"让本王看看你的伤。"容妄轻声道,小心翼翼地检查她手腕上的勒痕和身上的鞭伤,眼中怒火愈盛。
“荣亲王竟如此对你?"
温斩月苦笑:"在他眼中,永远都只有权利野心,和欲望,其他的都要靠边站,更何况,我是个他捡来的废棋。”
“你呢?”温斩月抬眸,“为何冒险来救我?”
“你可是本王的命。”容妄捧起温斩月的脸,“不是你说的吗,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或许以前真的说过这些话。
但温斩月此时此刻,的确是想不起来了。
“先不说这些了。”温斩月抬眸看向容妄肩膀上的伤。
“你身上的箭头虽然已经取出来了,但若是伤口发炎,你这条命也未必能保得住。”
“有你在,本王不怕。”
“以前的事我还是没想起来,所以,我不会对你的感情负责,就算以前真的有你口中说的那么相爱,那也都是过去式了。”
“没关系。”容妄用额头抵住温斩月,“本王有的是耐心,可以等你慢慢想起来,本王只要你答应,就算不对本王负责,也不要用你这双眼睛去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