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斩月摇摇头,“没什么,本宫要花时间把这些账本都看完,你若是闲着无事,就来帮本宫一起整理吧。”
温斩月算账的本事不如梨落,但应付这些账本足矣。
她将梨落送来的账本一一盘查清楚后入库。
做完这一切,温斩月伸了个懒腰,打算去东六街看看开业的情况,刚从位置上起身,就看到良辰美景从外面走来。
“王妃,相府送来了请帖,邀请王妃参加明日的赏花宴。”
“相府?”温斩月接过请帖,微微蹙眉。
虽然她和苏皖书算是认识,可两人之间并不愉快,这个时候苏皖书给她下请帖,莫不是有诈?
但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
相府的宴会,去的人都是京都中有头有脸的,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结交,顺便将义父送来的棋子一一安插下去。
不过,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去参加相府的赏花宴,自然也要送一份礼物给苏皖书。
送礼是个技术活,她不能敷衍了事。
“良辰,你去打听打听,看看苏皖书都喜欢什么,然后让春夜去库房找一件好宝贝,本宫明日参加宴会时要用。”
“王妃要是真想送点什么讨苏小姐欢心,不如就送她一个男人吧。”
“哦?”温斩月抬起头,“可是有什么说法?”
“王妃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的嫡长女,也是我们的长公主是苏小姐的好友,苏小姐年长公主几岁,两人关系十分要好。”
“奴婢也是偶然听到,苏小姐抱怨相爷要她嫁人,但她一直都挑不到中意的。”
“若是王妃能为苏小姐找到一个心上人,说不定能解决她一大烦心事呢。”
温斩月思索着。
苏皖书的确也到了适合婚配的年纪,可她上哪里去找个男人呢?
有了,她隔壁院里不是就住着一个上好的人选吗。
……
梨落把宅子的后院全部都打造成了工坊,所有小吃街的原料都从她的工坊里走,她手里握着货物原料,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忙起来梨落谁都顾不上,自然也就没再管过谢洲白。
谢洲白也很安静,住在宅院里养伤,从不给梨落添麻烦。
温斩月来时,便看到谢洲白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写写画画,她猛地凑近,吓得谢洲白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是何人?”谢洲白警惕地问道。
温斩月环抱着胸,“你连本宫都不认识?”
“你是……”谢洲白打量着温斩月的穿着。
“本宫乃是夜王妃。”温斩月唇角带着笑,“月公子是本宫挚友,她救了你无处安置,便央求本宫将你收留。”
“怪不得。”谢洲白低头行礼。
“粥白参见夜王妃,也多谢月公子救命之恩,王妃放心,等粥白伤彻底养好,肯定会离开,不会给王妃添麻烦的。”
“那不行。”温斩月拒绝。
“这些时日,你吃本宫的,用本宫的,住本宫的,要是不收一点利息,本宫如何安心?”
“这段时间粥白一直没有上任,等粥白拿了俸禄,便来还给王妃。”
“本宫不要钱。”温斩月坐下。
“你只要陪着本宫去参加相府举办的赏花宴,即可。”
“王妃这是何意?”谢洲白眼中闪过不解。
温斩月挑眉,“相府千金苏皖书才气斐然,吟诗作画样样精通,她举办赏花宴上不了要有些附庸风雅的活动,本宫对这些不感兴趣,去了赏花宴只怕是会露怯,听闻谢公子可是通过科举入仕,若是能帮本宫一二,那也算是解决了本宫悬在心头的一件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