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是不喜欢,可以不去。”
“本宫去自然有本宫要去的道理,你是在质疑本宫的决定吗?”
温斩月说话时极有压迫力,哪怕是谢洲白这么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胆寒。
“既然是王妃吩咐,那粥白自然从命。”
“识相。”
温斩月伸出手,拍拍谢洲白的肩膀。
“好好休息,本宫会让人送一套体面一点的衣服来,毕竟是去相府,若是冲撞了贵人,那便不太好了。”
谢洲白点头,等人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夜王妃真是喜怒无常,也不知道月公子那样好的人,怎么会跟王妃有关系?
若是有机会,他一定要劝月公子离夜王妃远一点。
……
相府,宁水园。
苏皖书见丫鬟兰竹回来,急忙上前追问,“夜王妃可收下请帖了?”
“回小姐的话,收下了。”兰竹拿起熬好的药端过来,“小姐莫要再操心别的了,喝了这碗药早点休息吧。”
“太苦了,我不喝。”苏皖书推拒道。
兰竹只能耐心劝说,“明日赏花宴要是忙起来,小姐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那我也不喝。”苏皖书的倔脾气上来,谁劝都不好使。
“明日的赏花宴有轻盈和长公主在,我倒要看看那个夜王妃能怎么嚣张。”
“小姐。”兰竹无奈。
“奴婢是真的看不懂了,夜王妃也不曾招惹过您,您为何非要跟她过不去啊。”
“她是没有得罪我,可她欺负轻盈了,轻盈是我的好姐妹,欺负轻盈就是和我过不去,我帮忙教训教训怎么了?”
兰竹摇摇头,自家小姐身边的好友那么多,她最瞧不上的就是林轻盈。
一个妾室出生的庶女,爬到嫡女头上也就算了,还煽风点火每次找她家小姐都说一些有的没的,完全就是把她家小姐当枪使。
可偏偏她家小姐就是十分相信这个林轻盈,都快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小姐。”兰竹苦口婆心道:“林二小姐说出来的话有几分真假,您可曾真的想过?她那样对你只是因为您对她有用,依奴婢看,夜王妃比她可坦诚太多了,您还是擦亮眼睛,好好瞧瞧才是。”
“你这个死丫头,这是在说我眼瞎吗?”苏皖书没好气地戳了一把兰竹。
“轻盈就算有千般万般不是,她也是我的好姐妹,夜王妃只是个外人,我当然是站在我好姐妹这一边了。”
“行吧,奴婢觉得等小姐有一天被林二小姐卖了,可能您都不知道,不但如此,估计还会帮着林二小姐一起数钱呢。”
“你是说本小姐傻?”
“奴婢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苏皖书给了兰竹一巴掌。
这巴掌不轻不重,打在兰竹身上,就跟没打一样。
但总算可以让兰竹闭嘴了。
苏皖书自己一个人待着,好好的想了想兰竹说过的话,的确,温斩月是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但不讨厌并不代表就是喜欢。
要怪只能怪温斩月自己树敌太多,招惹到了轻盈头上。
反正明日就是赏花宴了,有长公主在,她要给林轻盈好好出出气。
……
第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