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口中的阿月。”温斩月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你!”
容妄忽然笑了,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本王怎么舍得杀你?”他上前一步,不容拒绝地将玉簪插入她的发髻。
“你可是本王十里红妆娶回来的王妃啊,这辈子,本王都不可能再去这样对待旁人了,你记不起来没关系,本王会帮你好好回忆的。”
温斩月神色一冷。
“你还真是可怜。”
“本王可怜?”
“不可怜吗?”温斩月嘲讽一笑,“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找一个替代品,我真为你口中的阿月感到悲哀,她若是知道自己的夫君把她人当成是自己的替身,肯定也会恶心至极。”
“随你怎么说吧。”容妄将温斩月圈在怀里。
“除了本王的身边,你哪里都不能去。”
“你要关我一辈子?”温斩月拔高语调,看着容妄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容妄垂下眼帘,长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有何不可?”
“你休想!”温斩月猛地一口咬在容妄的肩膀上。
虽然她没有什么力气,但她下了死手,大有不咬下容妄一块肉不罢休的架势。
容妄的表情冷了下来,虽然吃痛,可他竟然没有推开。
直到腥甜的血液顺着温斩月的嘴角流下来,她才缓缓松开口,好看的眉心蹙起,似乎也没有料到男人的隐忍。
“过瘾了吗?”容妄牵起温斩月的一只手,指尖抚摸着温斩月手臂上的伤疤。
“本王曾伤过你,这算补偿你的,你可还解气?”
“有病就去看大夫。”温斩月扭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有些刺痛。
“没事的,阿月。”容妄伸手抹掉温斩月嘴角的血迹。
“等回到京都,你就能想起从前的一切。”
容妄陪着温斩月吃过东西后,青澜匆匆来报,他没有逗留多久,便离开了。
容妄前脚刚走,后脚温斩月便取下玉簪,握在掌心。
簪尖锋利,足以伤人。
她虽然被废去了武功,但一些招式她还记得,拼死一搏,她未必就没有出路。
温斩月将簪子藏在袖中,走向书桌,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和笔,她想要离开,必须获得容妄的信任,最起码可以自由出入这间房。
只有摸清楚城主府的格局,她才好逃脱。
接下来的这几天温斩月收敛了性子,对容妄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白天一起用膳,晚上一起欢好。
或许是她看上去真的乖巧了很多,容妄也允许她在府里来回走动。
青澜和紫英实在是不明白自家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要说恨王妃吧,却一直将人留在身边,可若是说不恨吧,又残忍地废去了王妃所有的武功。
“你说王爷到底在想什么?”
“我怎么知道。”紫英无聊的摘下一片叶子,“王爷吩咐我跟紧王妃,但王妃现在都已经没有武功了,能翻出什么花来。”
“可不能这么说。”
紫英没有和温斩月相处过,自然少了几分了解,但青澜可是实打实的见过温斩月的疯批样子的。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真逼到那个份上,怕是才会惹出乱子。
“你好好盯着吧,她可不是逆来顺受的小白花,这几天这么听话,肯定有猫腻。”
“她现在武功全无,还能翻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