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青澜的话紫英还是能听进去的,她凑近道:“她这么厉害?”
“当然,不然怎么能把王爷迷得要死要活的。”青澜冲着紫英招招手,“我好好跟你讲讲咱这位夜王妃的光荣事迹。”
“洗耳恭听。”
……
温斩月用了三日的时间,绘制了城主府的格局图。
入夜,温斩月换上早已准备好的侍女衣裳,用炭笔略微改变了眉形,又将玉簪藏在袖中以防万一。
她耐心等到子时,听到外面守卫交接的动静后,用一根发钗撬开了窗户的锁扣。
那锁扣她已暗中松动了数日。
铁栅栏的缝隙刚好容她侧身通过。
温斩月轻盈地落在花园的草地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府邸西侧的偏门移动。
按照她的观察,那里守卫最为松懈。
眼看偏门就在眼前,温斩月的心跳加速。只要穿过这道门,她就能。。。
“阿月这是要去哪儿?”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温斩月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她缓缓转身,看到容妄倚在一棵梧桐树下,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晚上吃多了,散散步。”温斩月强作镇定。
容妄轻笑:“穿着侍女的衣服?带着本王送你的玉簪?”
他直起身,向她走来。
“这几日的乖巧都是演出来?本王是该说你狡猾,还是称赞你的好演技?又一次将本王骗过去。”
温斩月后退几步,袖中的手紧握玉簪。
“别过来!”
容妄置若罔闻,继续逼近。
温斩月猛地抽出玉簪对准自己的咽喉,“我杀不了你,我总能杀得了我自己。”
容妄终于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把簪子放下。”
“放我走。”温斩月声音坚定。
两人对峙片刻,容妄忽然叹了口气,“阿月,你知道的,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本王的手里。”
温斩月怒火中烧。
“没有人可以左右我。”
“但本王可以。”容妄冷笑,“你不会真以为这几天自己装的很好吧。”
“你什么意思?”
"这一个月,你每天观察守卫换班时间,偷偷松动窗户锁扣,甚至收买厨房的小厮打听府邸布局。。。这些本王都知道。"
容妄朝着温斩月步步逼近。
“本王就是想看看,困兽之斗如何翻天?”容妄的声音低沉下来,“本王说了,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温斩月的手用力,簪尖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
“真不在意我的生死?”
“在意。”容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放你走,本王做不到。”
“只要你没有死透,上穷碧落下黄泉,本王总能救活你。”
“呵!”温斩月冷笑一声,“多痴情的一个人,可惜了,若是我先遇见你,说不定真能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