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
她温怒唤剪秋到面前,“你可接触过麝香?”
“奴婢没有。”
“奴婢知娘娘有孕在身,仔细吃穿的,未发现一丝麝香。”
剪秋立刻跪行至榻前,摇摇头。
“等下。”
“娘娘,奴婢刚给你取来衣物,可闻着了熏香。”
她似是想起什么,起身去取来素白的衣物给娘娘瞧看。
太医这便闻到了衣物上残留着麝香味道,说来不轻不重,但如常穿的话,这便加重麝香量,对腹中有害。
“娘娘,怒老臣直言,这衣物上掺了麝香。”
宁皇后闻言,大怒道,“好得很。”
“来人,传掖庭令,好好盘查浣衣局。”
几日后,掖庭令许千办事很快,有了结果,押着瑟瑟发抖的宫女去正宫。
他身后的宫女跨过门槛,便软倒在地上:“娘娘开恩!奴婢不该鬼迷心窍收了银子。”
额头磕在金砖上,囚开一片暗红。
端坐着凤椅上的宁皇后眼神冷沉,语气冷冷道,“你可知,有意谋杀皇嗣,按律当诛九族,”
“是谁命你这么做。”
宫女猛地抬头,涕泪横流,语气颤颤道,“是……就是碧玉命奴婢这么做的,她还说这只是寻常熏香的,奴婢不知这是麝香。”
“碧玉?”
“是贤妃妹妹身边的侍女碧玉么?”
宁皇后挑眉,旋即明白了什么,“既然这样,来人,连人带供词,一并呈给陛下处理。”
“娘娘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
“娘娘饶过奴婢命。”
宫女还欲哭求着饶命,已被许千拖出殿外。
宁皇后凝视着鎏金香炉里升起的青烟,面色阴沉,朱唇轻启,“贤妃妹妹……”
九年光阴如水,贤妃终于等到承宠,不再一人孤零零守着风月宫,不出几十日,她突发恶心连连呕吐,请来太医给把脉得知自己有孕。
她轻轻抚摸着尚未显怀的小腹,转向身边的侍女碧玉,“从今日起,本宫的饮食衣物交给你负责。”
“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