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恭眉头紧锁。
“奴才并非此意。只是燕窝既在皇后与丽妃手中,需查清淑妃是如何得到的。”
顺公公仍不解,“究竟是谁将燕窝送去了揽花宫?”
“赵大人曾禀报,丽妃去过揽花宫,亲自送了燕窝给淑妃。”
慕长恭回忆道。
“若燕窝是丽妃所送,那她的嫌疑确实不小。”
顺公公心中了然。
“黄大人尚未查明真相,莫要冤枉了妃嫔。”
慕长恭说罢,挥了挥手,“备辇,朕要去看看皇后。”
“是。”
“奴才这就去准备。”
顺公公快步退下。
皇驾行至清安殿外,顺公公搀扶慕长恭下辇,一同入殿。
殿内,宁皇后正坐于雕花椅上,唤来剪秋为她按摩太阳穴。
“本宫头疼,你来按一按。”
“是。”
剪秋上前轻按,柔声道,“娘娘既不适,不如躺下歇息片刻?”
“不必。”
宁皇后微微摇头,“若再睡,头反倒更疼了。”
“皇后。”
慕长恭恰听见剪秋之言,上前关切道:“阿容,可是头疼得厉害?”
“无碍的。”
宁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皇上今日怎会来此?”
按例,他此时该在丽妃宫中才是。
“阿容,朕不能来瞧瞧你么?”
慕长恭面露疼惜,亲手为她揉按太阳穴,“身子不适为何不告诉朕?”
“区区小恙,怎敢劳烦皇上挂心。”
宁皇后浅笑答道。
“你是朕的皇后,身子不适就该告诉朕。”
慕长恭佯装不悦道。
“臣妾知道了。”
宁皇后温婉一笑,“皇上可要留下用膳?还是待会儿就走?”
“既来看你,自然要陪你用膳。”
慕长恭语气坚定,显然是要多陪她一会儿。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