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皇后眼中泛起温柔笑意。
慕长恭走到她身旁的雕花椅坐下,转头对剪秋道:“你这奴婢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奴婢知错。”
剪秋惶恐跪下。
“好了皇上。”
宁皇后连忙劝阻,“剪秋平日伺候得很尽心,是臣妾身子不争气,反倒连累她这般操劳。”
“罢了。”
慕长恭不再追究,转而吩咐:“还不快去传太医来给皇后诊治!”
“是,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剪秋急忙起身。
“不必了皇上。”
宁皇后轻轻摇头,“臣妾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必劳烦太医了。”
慕长恭心疼地望着宁皇后,“是朕不好,平日没好好关心你。”
“皇上近日忙于朝政,又要处理战事,臣妾自然明白。”
宁皇后柔声道,“臣妾只盼皇上保重龙体,莫要太过操劳。”
“阿容这般体贴,朕心甚慰。”
慕长恭露出笑意。
“皇上此来,怕不只是看望臣妾吧?”
宁皇后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果然瞒不过阿容。”
慕长恭轻叹,“朕确实有事相询。淑妃暴毙一事,是因燕窝中被人下了砒霜。此事皇后可知晓?”
“臣妾知道。”
宁皇后点头,“赵大人已来禀报过。臣妾命他务必查明真凶,还淑妃一个公道。她腹中孩儿何其无辜,竟遭此毒手。”
说着,她眼中泛起泪光。
慕长恭颔首道:“朕记得那燕窝原是赏给你的,后来你又分给了丽妃。如此说来,这燕窝只有你和丽妃。”
“皇上!”
宁皇后急声打断,“臣妾怎会做出此等事?宫中子嗣本就稀少,臣妾日夜期盼能多几位皇子为皇上分忧,又岂会加害淑妃和她腹中孩儿?”
慕长恭轻声安慰道:“朕自然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朕还查到,丽妃曾去过揽花宫,将燕窝送给了淑妃。”
宁皇后面露讶色:“丽妃?她怎会将臣妾的心意转赠他人?”
“阿容,此事确实棘手。但无论如何,朕都信你。”
慕长恭语气坚定,他深信以皇后的为人,断不会做出如此狠毒之事。毕竟毒害淑妃对她并无益处,更何况还涉及皇嗣。
“臣妾谢皇上信任。臣妾对天起誓,淑妃之事与臣妾绝无干系。”
宁皇后眼中泛起委屈的泪光。
“朕明白。”
慕长恭点头。自上次那件事后,他再也不曾怀疑过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