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公公即刻前去传召,不多时便带着仵作和赵九匆匆赶来。两人听闻皇后噩耗,一路疾奔而至。
“臣参见皇上!”
仵作与赵九躬身行礼。
“来得正好,速速查验。”
慕长恭强忍悲痛下令。
“臣遵旨。”
二人立即上前查勘。
此时慕长恭悲恸过度,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住,踉跄后退几步,泪水夺眶而出:“阿容!”
顺公公连忙上前搀扶。
“父皇!母后她……”
慕娇娇见皇帝到来,扑上前痛哭:“老天为何要这样对待母后?母后为何会遭此不测?”
“娇娇,是父皇对不住你们。”
慕长恭紧闭双眼,满脸自责:“往后父皇定会好好补偿你。”
“儿臣不要补偿,只要母后回来!”
慕娇娇撕心裂肺地哭喊。
慕长恭轻拍女儿肩膀:“事已至此,都怪父皇未能护你们周全。”
随即当众宣旨:“皇后宾天,举国服丧二年。丧期内禁止外出走动参与宴乐,三月后方可恢复正常起居。”
圣旨既下,众人纷纷跪地叩首:
“奴婢遵旨!”
“奴才遵旨!”
“臣遵旨!”
“臣女遵旨!”
慕长恭凝望着眼前焦黑的废墟,命顺公公召集工匠复原清安殿,沉声道:
“一年之内,必须恢复原状。”
“阿容最喜此处,当完璧如初。”
“如此她在天之灵方能欣慰。”
言毕,慕长恭黯然离去。
“奴才这就去办。”
顺公公领命,却见皇上背影萧索,悲痛难掩。
皇上要回养心殿,顺公公紧随其后。
“娇娇。”
谢宋微轻声唤道,试图安慰。
众人相继离去,唯慕娇娇固执地留在原地。
她双目通红地望着废墟,执拗地摇头:“宋微,我不信母后就这样抛下我。”
“我不信!”
即便事实摆在眼前,她仍拒绝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