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宋微理解这份彻骨之痛,正如当年她经历的一般。此刻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清风上前温声劝慰:“娇娇。”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慕娇娇闻言,紧紧咬住下唇,泪水早已浸湿整张脸庞。
谢宋微从袖中取出手帕,轻柔地为她拭去泪水:“你的痛,我懂。”
“当时我也曾这般痛不欲生。”
“娇娇,终会好起来的。”
“宋微。”
“那时的你,一定更痛苦吧?”
慕娇娇这才恍然想起,谢宋微早已孑然一身,无家可归。
她虽痛失母后,但尚有父皇外祖父母,家国仍在。
不似谢宋微,真正的一无所有。
“恩,习惯了。”
谢宋微何止是痛苦?每当夜深人静,复仇的怒火便灼烧着她的心,恨不能将凶手千刀万剐。
可惜至今不知仇人踪迹。
“对不起!宋微。”
慕娇娇突然紧紧抱住谢宋微:“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的感受了。”
“宋微,你比我痛苦千万倍。”
“至少我还有家人。”
“宋微。”
“我一定要查清清安殿失火的真相。”
“嗯,仵作和赵大人已在查证,想必不日便有结果。”
谢宋微轻声安慰:“定会水落石出的。”
慕娇娇百思不得其解:“清安殿这等地方,怎会无故走水?”
“为何无人及时灭火,任其蔓延?”
剪秋踉跄上前跪地,重重叩首,额头抵地:“奴婢千不该万不该离开清安殿半步!”
“若是奴婢守在娘娘身边,或许就能没事。”
她声音嘶哑,泪如雨下:“昭阳公主,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心甘情愿!”
“奴婢只恨不能追随娘娘于九泉之下!”
慕娇娇看着剪秋这副模样,强忍心中悲愤,沉声问道:“清安殿为何突然走水?你当时究竟去了何处?”
剪秋以袖拭泪,哽咽道:“奴婢奉娘娘之命去御膳房传膳,这才没有想到会这般出事。”
“奴婢罪该万死,没能及时赶回护驾。”
“求公主重重责罚!”
慕娇娇凤目微眯,追问道:“当时殿中可还有其他宫人当值?”
剪秋身子一颤,低声道:“回公主,本该有两名宫女在殿中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