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召我去养心殿?”
丽妃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当是皇上念及自己,唇角微扬。
“好,我这便去。”
“冬瑾,蜜桔不必取了,随我同去。”
她转头吩咐道。
“是,娘娘。”
冬瑾小心翼翼扶丽妃起身,命人备轿,一同前往养心殿。
丽妃在冬瑾的搀扶下步入养心殿。
她起初未察觉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片刻后才注意到她们正伏地叩首。
“皇上召臣妾前来,所为何事?”
丽妃福身行礼,轻声问道。
慕长恭的目光落在她微隆的腹部,语气温和:“爱妃,朕想问问你,皇后事发之前,可曾去过清安殿?”
“清安殿?”
丽妃略作思索,点头道:“确实去过。不知皇上为何突然问起此事?”
慕长恭继续问道:“她们说,你曾因淑妃之事与皇后争执,淑妃之死与你有关?”
“她们?”
丽妃脸色骤变,“皇上明鉴,臣妾怎会加害淑妃?淑妃与臣妾素无嫌隙。”
“简直一派胡言!当日皇后邀臣妾同赏戏曲,何来争吵之说?”
话音未落,宫女们纷纷指证:
“奴婢分明听见丽妃娘娘与皇后争执。”
“是啊,奴婢也听到了。”
“哪有什么听戏的事。”
丽妃勃然大怒:“你们信口雌黄!本宫何时与皇后争吵过?”
“你们当时在场吗?休要胡言乱语!”
宫女们神色慌张,却仍坚持道:“奴婢确实在场。”
丽妃气极反笑,目光扫过跪地的宫女们。细看之下,竟认出几张熟悉的面孔,确实是当日当值的宫女。
她忽然想起,那日这些宫女正在院内外洒扫。
如此说来,她们确实在场。
可究竟是谁指使她们胡言乱语?
她何时与皇后争吵过?
分明是一同听戏的雅事,难道她们没听见戏班的丝竹之声?
丽妃越想越觉蹊跷,继续辩解道:“皇上明鉴,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与皇后争执,淑妃之事更是一无所知。”
这时,赵九突然开口:“丽妃娘娘,经臣查实,淑妃所饮燕窝汤中的砒霜,正是您下的。您还要否认与此事无关吗?”
“赵大人可有证据?臣妾身上何来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