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神色镇定,“莫要血口喷人。”
冬瑾急忙上前:“皇上,奴婢愿作证,娘娘确实是与皇后听戏,绝无争吵。”
赵九目光锐利地转向冬瑾:“冬瑾姑娘,你可曾搬过木箱?”
冬瑾一怔:“奴婢确实搬过木箱。”
闻言,赵九立即向慕长恭拱手:“丽妃虽不认罪,但其侍女冬瑾已承认搬运木箱。由此可见,皇后之死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丽妃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木箱?”
她全然不知此事从何说起。
冬瑾压低声音对丽妃耳语:“就是上次剪秋向皇后抱怨宫女偷懒,缺人手帮忙,娘娘才让奴婢过去搭把手的。”
“就是搬木箱那回事。”
丽妃这才恍然:“原来如此。”
她转向慕长恭解释:“皇上,冬瑾搬木箱确是剪秋所托。”
赵九冷声质问:“可有人证能证明是剪秋让你搬的木箱?”
“剪秋乃皇后贴身侍女,怎会做出这等谋害皇后之事?”
丽妃被他绕得愈发糊涂:“赵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冬瑾搬个木箱有何不妥?”
“清安殿走水一事与木箱有关,箱中搜出了火绒。”
赵九语气平淡,“此事可与你们有关?”
“还是说丽妃娘娘不愿承认自己所做之事?”
“赵大人!”
丽妃怒斥,“本宫原以为你查案清明,没想到竟糊涂至此!”
“连是非曲直都分不清!”
赵九也动了怒:“既然娘娘质疑下官办案能力,那淑妃之死,您可要认?”
此言一出,丽妃顿时语塞。
淑妃之死确实与她有关,但她岂会轻易认罪?
要认也该是皇后认!
“赵大人,淑妃之死与臣妾无关。”
丽妃强自镇定道,“臣妾最恨平白蒙冤。”
赵九字字如刀,逼得丽妃面色骤变:
“丽妃娘娘敢对天起誓,淑妃之死当真与您无关?”
“那砒霜不是您下的?”
“既然娘娘坚称清白,何不对天立誓?”
“说真话之人,必不遭天谴。”
句句诛心,仿佛已然断定淑妃之死与她脱不了干系。
丽妃被这般逼迫,脸色忽红忽白,煞是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