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淡淡应了声,“你歇着吧,朕先回了。”
“恭送陛下。”
望着陛下远去的背影,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陛下来这一趟虽有关怀,却终究少了夫妻间该有的情意。他们之间,不过相敬如宾罢了。
“娘娘,该用药了。”
春雨捧着药碗进来,见皇后神色郁郁,宽慰道:“太医说了,连服三日便好,绝不会留疤的。”
她知道娘娘最是在意容貌。
皇后却摇头:“本宫在意的岂是容颜?”
“那娘娘是怎么了?”
春雨不解。
“两年了,本宫与陛下始终相敬如宾,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
皇后低声道,“春雨,你可知道,三年前初见时,本宫便对他倾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可他娶我,从来不是因为心悦。”
春雨立刻宽慰:“娘娘多虑了。陛下若不在意您,怎会独独常来凤仪宫?其他娘娘那儿,陛下可是半步都不愿踏足的。”
皇后苦笑着摇头:“罢了,把药给我。”
“娘娘要奴婢喂您吗?”
“不必。”
药汁入喉,苦涩难当。
皇后微微蹙眉:“竟这般难喝。”
“奴婢这就去取蜜糖来!”
春雨匆匆退下。
望着春雨迈出去的身影,皇后自嘲一笑:“瞧,连春雨都比陛下知冷知热。”
话音未落,春雨已捧着蜜糖疾步归来。
“娘娘,用些蜜糖吧。”
春雨恭敬地将蜜糖呈上。皇后接过含在口中,轻叹道:“还是你比陛下更知体贴本宫。”
“奴婢怎敢与陛下相比。”
春雨连忙道,“陛下待娘娘的心,比奴婢更甚。娘娘切莫多虑。”
皇后微微颔首:“本宫乏了,伺候就寝吧。”
“是。”
春雨服侍皇后漱洗更衣,待她躺下后,轻轻吹熄烛火,退至门外守夜。
黑暗中,皇后睁开眼,眸中映着与心底一般的苦涩。
翌日清晨,皇后因荔枝起疹的消息已传遍后宫。众妃嫔纷纷前往凤仪宫探望,却被春雨婉拒:“娘娘需静养,还请各位主子改日再来。”
妃嫔们只得悻悻离去,转道竹安亭闲话。
“你们说,皇后娘娘怎会突然起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