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用了荔枝不都好好的?”
正当应婕妤与白贵人议论时,柳昭仪插话道:“本宫可没收那西君公主送的荔枝,幸好没吃,否则怕是要同皇后一起起疹了。”
“你真没收?”
白贵人讶然。
“自然。”
柳昭仪冷哼,“本宫向来不喜那等不知礼数之人。”
陈才人抿嘴笑道:“柳昭仪还在为寻猫之事置气吧?”
“是又如何?”
柳昭仪挑眉道。
云美人以袖掩唇:“妾身倒觉得,许是西君公主嫉妒陛下独宠皇后,才故意送下点东西的荔枝让娘娘起疹呢。”
“有理。”
许常在一脸恍然。
众妃纷纷颔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你们胡说什么?”
西君公主恰巧路过,闻言冲上前来,怒目而视:“本公主为何要害皇后?她起疹与本公主送的荔枝有何干系?”
“那为何我们吃了无事,偏皇后娘娘用了就出事?”
白贵人反唇相讥。
“你们无事,而皇后有事起疹,正说明与本公主的荔枝无关!”
西君公主急声辩解。
许常在意味深长地打量她:“谁知道呢?许是公主嫉妒陛下独宠皇后,才在荔枝里动了手脚?”
“本公主就算心有不满,也断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
西君公主气得双颊通红,“你们这般污蔑,实在可恨!”
柳昭仪冷笑:“怎么,觉得委屈了?”
“自然是委屈!”
西君公主攥紧衣袖,“本公主这就去找皇后娘娘说个明白!”
说罢,她转身直奔凤仪宫。到了宫门前,正遇着春雨,忙道:“劳烦通传,本公主要见皇后娘娘。”
“娘娘尚未起身。”
春雨福了福身,“公主若是来探病,还请改日再来。”
“不行!”
西君公主急得直跺脚,“便是等到天黑,本公主也要见着皇后娘娘!”
春雨为难道:“公主且冷静些,娘娘凤体违和,实在不便见客。”
“我不管!”
西君公主执拗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