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问道。
“尚可,住得习惯。”
谢宋微神色平静地答道。
“若有不适,尽管告诉朕。”
萧子墨停下筷子道,“朕可为你另择居所。”
“谢陛下体恤。”
她眸光微闪。
膳毕,谢宋微即刻起身:“臣妾告退。”
“嗯。”
萧子墨目送她离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此刻心头竟涌起莫名的不舍,偏偏记起太后叮嘱,莫要与昭阳公主过从甚密。
小德子入内收拾时,见天子怔忡出神:“陛下可是有心事?慕昭仪她是走了?”
“收拾吧。”
萧子墨瞬间恢复淡漠神色。
“遵命。”
宫人们轻手轻脚收走膳具,重新铺开案上奏折。
殿外宫女鬼鬼祟祟朝宣政殿内张望几眼,随即匆匆赶回慈宁宫。
“太后娘娘,”
宫女急步上前行礼,“奴婢瞧见陛下正与昭阳公主一同用膳。”
“什么?”
太后手中茶盏重重一搁,“你可看真切了?”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所见。”
“荒唐!”
太后眉间怒意骤起,“阿墨这是将哀家的话当作耳旁风?哀家分明嘱咐过莫要与昭阳公主亲近!”
宫女惶惶退下,花陌连忙上前宽慰:“太后息怒,陛下许是有要事相商,未必就是亲近。今日才头回用膳。”
“哀家是怕。”
太后眸光幽深,“若阿墨对那昭阳公主动了心思,冷落了皇后可如何是好?”
花陌会意:“不若奴婢去请陛下陪皇后用膳?”
“去请皇后来。”
太后抬手示意。
“奴婢这就去。”
花嬷嬷匆匆赶往凤仪宫。
皇后正疑惑太后为何突然传召,听闻后立即整装赶往慈宁宫。
“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示意她入座:“皇后啊,你可得加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