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才人立于一侧,眼含期盼。
“罢了,让与你罢。”
应婕妤悻悻然离了秋千。
“多谢应婕妤。”
陈才人欢欣落座。
应婕妤轻哼一声,睨了陈才人一眼,径自回席。
沈昭仪见状摇头:“何至于争这秋千?”
“我未曾相争。”
应婕妤辩解道:“分明是她与我来争。”
陈才人忙道:“是极是极,原是我的不是。”
应婕妤别过脸:“那你且好生玩着。”
谢宋微环视四周,不见乌拉娜身影,遂低声问映红与青青:“怎不见乌昭仪?”
映红低声回禀:“奴婢确已通传乌昭仪,不知何故未至。”
谢宋微心下了然,许是乌拉娜不愿前来。
反正来与不来,也没什么的。
“昭仪,可要奴婢前去侍奉各位娘娘?”
青青请示道。
“嗯。”
“务必伺候周全。”
谢宋微轻声嘱咐。
“奴婢明白。”
映红执壶巡于席间,见哪位娘娘茶盏将空,便及时续上。
青青则恭立一旁:“诸位娘娘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奴婢。”
柳昭仪浅啜一口桂花茶,眸中顿现惊喜:“这桂花茶香清味甘,诸位妹妹快尝尝。”
众妃闻言纷纷举盏,饮罢皆赞:
“果然沁人心脾。”
“这茶艺当真了得。”
应婕妤瞧着两名宫女进退有度,不由颔首:“慕昭仪**的人,倒是比其他的还伶俐。”
柳昭仪也觉得道:“是的。”
陈才人自秋千处尽兴而归,轻拍应婕妤肩头:“我已玩好了,该你了。”
“不去。”
“这桂花茶甚合我意。”
应婕妤贪恋茶香,连饮数盏,又唤映红续了一杯。此刻只顾品茗,哪还有心思嬉戏。
陈才人见众人饮茶时满面餍足,心生好奇,遂落座举盏。
浅尝一口便惊叹:“怎的这般清甜?”
“不知添了何物?”
经她一提,众妃方觉这茶甘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