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甜却不腻,反添风味。
映红见状解释道:“奴婢斗胆在茶中添了些蜜粉,恐娘娘们嫌茶味苦涩。”
沈昭仪挑眉:“蜜粉?”
“是的,蜜粉与桂花茶相融,便如陈才人所言,格外甘甜。”
众妃闻言恍然。
“果然妙极。”
应婕妤说话间,已是第三盏下肚。
“这滋味当真难得。”
青青轻叹:“只可惜缺了一人未至。”
“哦?是谁?”
许常在拈着糕点,含糊问道。
孙贵人环视四周,恍然道:“莫不是乌昭仪缺席?”
“正是。”
青青欠身,“我家慕昭仪特意让奴婢邀请你们,连乌昭仪也请了的。”
柳昭仪闻言嗤笑:“好大的架子,竟连慕昭仪的面子都不给。”
“不来也罢,谁还求着她不成。”
沈昭仪搁下茶盏,忽而想起什么,“莫非二位昭仪尚未和好?”
“和好?”
柳昭仪挑眉,“你何时见她们好过?”
沈昭仪见众人不知昨日之事,忍不住道:“说来稀奇,我昨日分明看见慕昭仪往瑶光宫送了桂花糕。”
“胡说什么!”
柳昭仪当即驳道。
“我亲眼所见,岂会有假?”
沈昭仪正色道,“若是不信,不妨问问慕昭仪本人。”
柳昭仪一时语塞,当真扬声唤道:“慕昭仪。”
谢宋微款步至柳昭仪身侧,柔声问道:“姐姐唤我何事?”
“沈昭仪言道,你昨日往瑶光宫送了桂花糕?”
“此事当真?”
谢宋微坦然颔首:“确有此事。”
柳昭仪愕然:“妹妹莫不是要拿热脸去贴冷灶?”
“这般自降身份,如何使得?”
谢宋微浅笑:“不过是想与乌昭仪说几句体己话罢了。”
柳昭仪闻言一怔,细细打量眼前人,原以为她故作纯良,如今看来竟是真存了赤诚之心。
莫非当真愚善至此?
沈昭仪叹道:“妹妹糊涂阿,你瞧那乌昭仪,今日连你的邀约都敢推拒。”
“姐姐们,没事的,乌昭仪没来想必有事情抽不开身吧。”
谢宋微浅浅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