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需得仔细保养才是。”
云美人附和道。
白贵人听了,眸光微沉。
“好了,莫要再提面容之事。”
柳昭仪出言打断,“她的伤自会痊愈,何须你们多言。”
应婕妤与云美人相视一眼,又道:“可若伤好后不好生保养,只怕会留痕呢。”
柳昭仪淡淡道:“白贵人自有分寸,不劳二位费心。”
应婕妤心中暗恼:我不过好心提醒,柳昭仪何必这般刻薄?
云美人见状,也不再多话。
二人本是一片好意,却被柳昭仪的话堵得心中不快。
乌昭仪见慕昭仪迟迟未至,不由疑惑。自那日慕昭仪送来桂花糕后,她对其多了几分亲近。
她却不知,那桂花糕本非慕昭仪真心相赠。
“慕昭仪怎么还没来?”
乌昭仪天真问道。
应婕妤随口答:“许是东方宫路远,稍后便该到了。”
“好吧。”
乌昭仪坐着等候。
“对了,不知陛下的蜇伤可好些了?”
许常在忽然想起此事。
“陛下还未到呢。”
孙贵人朝前方望了一眼,只见前朝官员皆已入座,唯独帝后未至。
“皇后也还没到。”
应婕妤补充道。
“时辰尚早,我们到得早,他们晚些来也正常。”
她们提前了一个时辰到场,此时离正式开宴还有段时间。
唯独慕昭仪仍未现身。
东方宫内。
谢宋微正欲出门,对映红与青青道:“你们自去忙中秋的事吧,不必随我同去。”
“是。”
二人送走慕昭仪后,便各自忙去了。
谢宋微步履从容,一路赏景而行。
反正时辰尚早,即便慢些走,到了荷花湖畔也不会迟。
这时,一辆风辇从谢宋微面前经过。谢宋微回首望去,只见无帘的风辇中端坐着萧子墨与皇后二人。
她立即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拜见陛下。”
正行礼时,忽觉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她慌忙稳住身形,却已扭伤了脚踝。
谢宋微强忍疼痛,勉强将礼行完。
风辇恰在此时停下。萧子墨注意到她忍痛的神色,当即下辇快步走来:“可是哪里不适?”语气中满是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