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人幽幽道:“若陛下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再多的努力也是枉然。”
是啊,本就是无用之功。
倒不如让陛下主动将目光投向她。
若初望着白贵人郁郁寡欢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惆怅。
应婕妤的丧仪不过七日便结束了,可蹊跷的是,这七日里大雪纷飞,竟一刻未停。
直到丧事毕,雪才渐渐止住。
这七日里,谢宋微常带着映红青青在雪中嬉戏,倒是快活。只是陛下再未踏足东方宫。
转眼已是腊月末,新年将至。
难得的是,这腊月最后几日竟未飘雪,反倒晴空万里。
这日阳光正好,晒得人暖融融的。
谢宋微起了兴致,唤来映红与青青:“陪我出去走走。”
“是。”
三人信步出了东方宫,在宫道上漫行。
不觉行至雁回殿前,却见殿门紧锁。自应婕妤去后,这里便再无人居住了。
原先伺候的宫女们,也都遣往别处当差了。
映红望着那落了锁的院门,忍不住道:“应婕妤这一走,倒像从未存在过似的。”
确实,自她故去,宫中再无人提及,仿佛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青青忽而问道:“不知冷宫里的许常在如何了?”
“管她是死是活,”
映红厌恶冷笑道,“早些死了才好。”
谢宋微急忙按住映红的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慎言,这话在外头万万说不得。”
若是在东方宫内说说也就罢了,没有外人听见。
可这宫道上来往人多,保不齐就被谁听去了。
“奴婢知错。”
映红当即噤声,警觉地环顾四周。
确认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慕昭仪教训的是,奴婢往后定当谨言慎行。”
“嗯,记着便好。”
谢宋微心知应婕妤的事尚未了结。
但即便未了,也不该宣之于口。
行过雁回殿,她忽然想去冷宫探望许常在。
“是该去看看许常在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