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道:“今日是你运气好,遇上慕昭仪这般心善的主子。换作旁人,断不会收留你的。”
说罢便告退了。
茶茶闻言,眼眶顿时红了。她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奴婢谢慕昭仪大恩!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负您!”
她一连磕了好几个头,谢宋微见她如此,温声道:“好了,起来吧。”
转头示意映红:“映红,扶她起来。”
映红撇了撇嘴,不情不愿道:“奴婢不想扶她。”
她可是许常在身边的宫女。
映红不喜欢许常在,也同样不喜欢她身边的宫女。
“映红!”
谢宋微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是。”
映红不情不愿地扶起茶茶,压低声音警告道:“你最好安分些,若敢对慕昭仪存半点异心,我定饶并不了你。”
“奴婢发誓!”
茶茶急急打断,举起手郑重道:“慕昭仪大恩,奴婢此生愿以性命相随,绝无二心!”
“呵,说得好听。”
映红冷笑,“谁不知道你原是许常在的人?如今许常在不在了,谁知你是不是有心。”
“好了。”
谢宋微出声制止,“既入了东方宫,便是自己人。日后你们都要和睦相处,莫要生事。”
映红撇撇嘴:“是,慕昭仪。”
青青也跟着应声,眼神却仍带着怀疑。
谢宋微目光落在茶茶手上,那结痂的伤痕格外显眼。
“你这手,”
她轻声问道,“是怎么伤的?”
茶茶没想到慕昭仪居然注意到了她那手背上有伤疤,想说却欲言又止。
“奴婢是不小心划伤的。”
茶茶目光闪烁,声音渐低。
谢宋微凝视着她,忽然话锋一转:“听闻许常在已故,后事可都料理妥当了?”
茶茶浑身一颤,扑通跪地:“慕昭仪明鉴,许常在确实是奴婢用绳子……”
她喉头滚动,终是吐出实情,“是奴婢勒死的。”